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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银竹离开后,南宫六出施了道阵法带着笼子去了刑房,戒律堂内只剩下李幽阳与北离渊两人。

“走吧,回澄岩殿。”

李幽阳方要动作,北离渊倏然跪身,对着他重重叩首,一滴热泪砸在青砖之上,师尊二字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李幽阳最怕别人在他面前哭,一时有些不知所错,冷脸道:“你知道,为师名声不好,你这个样子让别人看到,倒似我欺辱了你似的。”

北离渊忙擦眼泪,可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怎么也擦不完。

这么多年过去从没有人给过他公道,师尊是第一个愿意还他公正尊严之人,让他觉得他不是生来就该逆来顺受、人人可欺的牲畜,而是活生生的人。

李幽阳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,抬手给北离渊擦了擦眼泪,清冷道:“乖,别哭了,都过去了。”

北离渊不禁怔住,便是王叔都不曾这般哄过他,原来这世间还有人愿意待他这般温柔!

见人总算是不哭了,李幽阳松了一口气。

回到澄岩殿,李幽阳让北离渊随他回了卧房。

南宫六出将卓君、闫平扔刑房回来时刚好看到这一幕,这么晚了,师尊带小师弟回房做什么?下意识地跟了过去,走到李幽阳门前他又犹豫了。

师尊又不是那个草包,肯定不会对小师弟做什么不好的事,可……南宫六出扶额,他到底是在担心什么,难不成小师弟还能对师尊做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