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学后,北离渊收拾好准备离开,张先生叫住了他:“在这云山宗内没有人敢惹卓君,他不想你留下你便留不得,早些离开也能少受些罪,天下修仙的宗门众多……”
“原来先生故意针对是为了卓君,离渊记下了。”,北离渊淡淡打断。
张先生莫名生出几分冷意。
……
三日后,北离渊迎来了第一个假期,李幽阳和往常一样坐在树下饮茶,北离渊则拿起扫把打扫院落,看着地上的灰尘,暗暗叹息一声,这些日子太忙都没时间好好打理。
刚扫了两下,卓君、闫平找上了门,两人对着李幽阳敷衍地行了个礼,行到北离渊身旁:“北师弟不会以为今日休假,我们便不会寻你吧?”
北离渊攥着扫把的手紧了紧。
“北师弟是随我们离开,还是就在这院中陪我们玩玩?”
北离渊看了一眼煮茶的李幽阳,他不想让这个人看到他狼狈的一面。
卓君以为北离渊是寄希望于李幽阳,笑了:“李长老正忙着煮茶,可没时间管你的闲事,况且他也管不了。”
离开前,卓君还特意同李幽阳打了个招呼,言外之意看见了没,他根本就不会管你。
李幽阳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眸色微沉,指尖不可见地动了下。
北离渊回来时无疑又受了很多伤,但让他有些诧异的是,卓君与闫平下手比往日更重,可他这伤看着受了不少,却比往日轻了数倍不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