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这个推论当下还不能完全成立,百年前幽阳神君已经血祭生魂怎么可能化为游魂夺舍?而且幽阳神君若真想夺舍何须等百年之久?又为何要选择这么个草包夺舍?不合情理。
南宫六出头疼地揉了揉眉心。
接下来的日子,南宫六出更加留意李幽阳的一举一动,可是看了一个月也没能完全验证自己的猜想,说是吧,李幽阳又过得太闲适了,与传说中的那人极为不同,可若说不是吧,气质习惯有时候又能对得上。
这日,南宫六出又在偷偷琢磨李幽阳,不巧让李幽阳抓了个正着:“可是有事?缺灵石了?”
南宫六出尴尬地咳了两声,随即眸色一亮,想要验证到底是不是其实再简单不过,李幽阳的修为可不是任何人能刻意模仿的:“师尊,弟子已经在大乘期滞留二十余载,始终不得再进一步,修行之时灵息运转也时有滞涩……”
不等南宫六出说完,李幽阳略带不耐地打断:“你是不是忘记为师是要靠丹药续命,不能筑基的废柴了?”
南宫六出怔了一下,道了句抱歉:“那弟子不打扰了。”
李幽阳微微蹙眉:“等等,这是瞧不起为师?”
南宫六出连连摇头。
李幽阳又道:“将手腕递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