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六出摇头:“没有。”

“无事便退下吧。”

南宫六出拱手退离,转身一刻勾起了唇角,那个草包只在外人面前时装得大方,过后都是要再算计回去,除了佣金外,但凡他们有其他要求,草包总要提出其他要求收回利息,如今这位却这么简简单单地给了,果然是被夺舍了。

那个草包本就让人厌恶,被夺舍也是活该,反正他是不打算给他报仇。这事需要同大师兄与三师弟知会一声,毕竟对方来历不明,目的不明,还是要防着些。

想到这,南宫六出又忍不住笑了,这游魂生前大概也是个傻的,怎么就能想到选这个草包夺舍?是有多想不开啊!

李幽阳当即打了个喷嚏,揉了揉鼻子,这具躯体莫不是对梨花过敏,罢了!既来之则安之,对于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一点他可是深有体会。

徒弟他是不打算带了,教出一个祸害已经够够的了,这仙门他也不想多待,若是让人发现他不是澄岩君,误以为他夺舍而来,那怕是免不了受罪,还是寻个机会直接诈死,过一世平凡日子吧。

想到此处,李幽阳伸了个懒腰,收起了茶盏准备回房间。

起身一刻,北离渊停下了洒扫的动作,看着李幽阳的背影久久不能回神。

直到很久很久以后,北离渊才明白当时为什么会走过去,原来真的会有那么一个人,只是见了一次便已经深深刻入心间,从此再难割舍遗忘,但如今的他并未多想。

“李长老,两个月了,你什么时候带北离渊去拜咱们云山宗的祖师?”

洛银竹黑着脸喊住了李幽阳,他原本就有私下指导北离渊之意,可两个月了他就没见到过人,心下认为是李幽阳不让北离渊出澄岩殿,这才找了过来。

突然被这么吼一句,李幽阳还有些不适应,从前可只有他给别人甩脸色的份,哪有人敢给他甩脸色,当即生出几分不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