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~连澄岩君你都能……你是真的饿了。”
李幽阳扶额,若被发现他并非澄岩君,估计灵识会被直接打散,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:“拜师吧。”
众人:
“切!就知道,方才那是欲擒故纵吧!可惜又怕人真的跑了赶忙改口。”
“我觉得可能是被雷劈糊涂了。”
北离渊在李幽阳拒绝时心中再燃希望,可到这一刻心下冷笑,命运对他还真是残酷,几番玩弄终是一样结局。
心知无从更改,纵然心有不甘也是无用,终是弯膝跪身,行了拜师之礼。
叩首之后,他如雪中寒松一般跪得笔直,似是向命运宣誓着他最后的尊严,抬手拿起旁边的茶盏递了过去,动作干脆利落,透着某种割舍与决绝。
淡淡唤了一声师尊,声寒如冰。
李幽阳接过茶,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北离渊,眸中划过一丝诧异。
只觉少年姿容绝世,神态冷漠,眸光如冰刃,迸射出令人窒息的锋利,周身透着无尽寒意。
李幽阳手上不自觉顿了下,眸中有几分兴奋,是个好苗子,若是悉心教导必成大器。还悉心教导?李幽阳你醒醒吧,已经将一个不错的苗子教歪了,还想再祸害另外一个?想到此处,眸色暗了下去,毫不犹豫地喝下了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