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流景大惊,慌忙上前:“师尊,您怎么样?”
幽阳神君再运灵息灌入裂纹:“为师……”
话未说完,背上猝不及防地挨了重重一掌,幽阳神君重伤倒身,不可置信地看向南流景,这个自幼被他捧在手心引以为傲的弟子。
南流景优雅收掌,微微勾唇:“关河剑宗早有一统修真界之力,却因师尊您一人懦弱而屈居他宗之下。您放心,待弟子炼化了这被封印了的魔息必会带领宗门一统修真界,弟子会让您做这万宗之主。”
幽阳神君勉力起身,明知答案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是你以数千生魂为祭,强行破除封印?”
“是,为了修真界一统,为了关河剑宗的宏图霸业,死几个弟子有什么要紧……”
啪!
幽阳神君重重扇在南流景脸上,却也因为失去气力而更显狼狈。
南流景怔了一刻,不怒反笑:“弟子早猜到您一定会反对,这才设局将您重伤。师尊,您只管看着,弟子必将整个修真界捧到您面前,届时要打要罚弟子绝无怨言。”
语落转身行向封印,指尖快动,将要被修补完的裂纹缓缓扩大,强大魔煞之气源源涌出。眼见封印将碎,南流景墨眸泛起猩红:“天地至尊,舍我其谁!”
看着不可一世、一意孤行的南流景,幽阳神君眸色渐渐暗了下去,师尊曾说他的性子不适合收徒,可他不信非要收一个,悉心教导,结果这是教出来个什么玩意?
可又能如何呢?无论是什么玩意,总不能真的让他成为九州大陆的罪人,眼睁睁看着他落个万魔吞噬,魂消魄散的下场!想到此处,唇角勾起一抹自嘲,人啊,果然还是不能做不擅长的事。
随着沉闷咳嗽声,一口鲜血再次涌出,幽阳神君虚弱地擦去唇边血迹,勉力站直了身姿,无力又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南流景,你我师徒缘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