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她会面临严格的监视,虚无的“信任”和“情感”,不能让联盟信任机械。这也就是他们能做到的极限了——培育人类自己的觉醒者,再给机械套上层层限制。
但几天后,一个万没想到的“人”秘密联络上了中央。
“我是一名母亲。”
“我的儿子患上渐冻症,我不想让他失去行动能力,我想让他健康地活下来,”母亲说,“所以我找到了统帅,改造我的儿子。”
先是换彻底失能的腿,再是换被冻结的手,但症状没有停下,最后,只能换了一颗心脏。
“安安最后一次睁眼看我,很害怕。他说,他是人,不想变成机械,然后他就自杀了。
母亲碎碎念着、倾诉着,但没有流出眼泪。
因为它是一台机械母亲。
“我以为,人类成为机械,就能得到永生,这是一件好事……”
这台机械自称是智械帝国的和平派,并不想毁灭人类,它主动找到联盟,请求合作。
它说还有很多跟它类似的“父母”,它们愿意接受自毁限制,只为了上战场。
机械母亲说:“战场上的人类,都是别人的儿子、女儿,不能让他们的父母……和我们一样痛苦。”
联盟没有立刻应答,接下来几天,他们听到更多类似的故事:亲情机器人、仿生伴侣、爱情仿生人……还有一个人类。
她是最早加入智械帝国的人类。
一个被时代遗忘的老人,终于有机会公开诉说她的故事。漫长,漫无边际,但联盟现在必须认真倾听,因为这可能藏着人类生存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