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应怀久违地看了天气预报,又把注意都集中到新ai的芯片上。
芯片安置完毕,ai正式上线。
启动时没有过多反应,迟滞很短,它很快完成自检,反馈稳定,逻辑清晰,是一次非常标准的启动过程。
新ai跟01区别很大,或者说,它是01的最精简版,取消了主机,也没有复杂的多线程调度结构。
它只需要完成被指派的任务,不被允许自由学习,也没有冗余的情感模拟真模块。
【你好,我该怎么称呼你?】
系统默认音色,温和,缺少辨识度。
接收人是中央派来的技术人员,公事公办地签字、打包、装箱。“接下来部门那边会安排测试。”技术员抬头,“结果会反馈给您,感谢您对联盟的奉献。”
多轮测试,再让其他的工程师添加程序限制,毕竟商应怀造出的ai有过背叛的先例。
芯片连同临时终端被带走,新ai忽然开口:【商应怀,再见。】
普通ai如果不设定称呼,就会默认喊主人的名字。这段告别程序引来了技术员的侧目,商应怀看懂他的忌惮,主动说:“之后的测试中,修改的权限全部开放,过程不用告知我。”
“包括销毁吗?”
“是。”
“好的,那请您在协议上签字,再配合我进行一段录音。”
任务完成,商应怀有了半天的假期。
无所事事。
他买了几罐啤酒,缩在自己的房间喝。他想自己应该补觉,要是真的猝死,也太可笑了……
啤酒一罐接一罐地开。室内没开灯,窗子也拉着,他整个人埋在黑暗中,但神经却越发清醒。
有点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