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伦硬着头皮,原话传达了魏首领的意思——劝商应怀找个oga,解决好发热器紊乱。
商应怀的眼珠被脸色反衬得格外黑。他淡淡道:“不需要。很快都会结束的。”
他套着件宽大的灰外套,头发散着,一点没打理。
雨后的湿气似乎渗进了实验室,黑发被蒸软了,贴在商应怀的脖颈,散在肩胛,像披着一面绸缎。
艾伦才发现商应怀的头发很软,很细。
但这么软的头发,怎么就长在这么个硬脾气的人身上?
商应怀油盐不进,艾伦看着心里也难受,他是为数不多知道商应怀和宁一关系的。
去年艾伦劝过商应怀。
他知道自己从来都劝不了商应怀。
回去给魏承复命,艾伦才说完“商哥心里应该有数”,魏承只一声冷哼,艾伦生平最怕当兵的,连忙找理由跑路。
魏承一向雷厉风行。
当天晚上,商应怀接到他房间的紧急通讯,说房间有高危物品,建议回来查看下。
商应怀根本没什么私人物品,但他带回来的都是自己看重的。所以,哪怕感到不对劲,但商应怀还是回了一趟宿舍房间。
床上躺着一个人,一阵阵甜腻的香气从他身上散发出,黏着墙壁、地板,甚至空气。
——魏承直接把oga送到了商应怀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