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会过后,这复制人的结局不用多想。
太子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狠辣。
“今天是你的庆功宴,主角怎么能不到场。”商应怀也跟着太子进了花园亭。他猜对方有话想私下说。
“是我母亲的庆功宴。”奥西里斯笑说:“坐近点,我给你倒酒——干杯。”
商应怀抿一口,发现是果酒,甜滋滋的。
酒是应酬的一步台阶,喝了酒,就该半真半假地交心,奥西里斯讲到自己的母亲。
“她是个把‘妥协’发挥成艺术的人——造一个有皇室血脉的总统。”奥西里斯开口,神情说不清是赞是嘲。
皇室来闹,就拿复辟荣耀敷衍,革命党不满,用同样的方法搪塞。
只要收拢军权、能源、觉醒者,她就是联盟本身。
抓住奥西里斯、这位新总统,就抓住了权柄。
她斗死了自己的丈夫、斗败自己的党派,跟边缘星的野兽们共谋,今后的局势也很明朗——她会继续跟自己的儿子争斗。
“但她至少把我看成对手,”奥西里斯一笑,“不像老皇帝和戴安,造了无数个拙劣的仿制品,来和我竞争。”
商应怀不置可否,接话只问:“你怎么定义复制品的‘拙劣’?”
奥西里斯不料他的关注点不在皇后,而在复制体,想了片刻,说:“我不能给拙劣一个标准,但我知道什么是不拙劣——独立的自我定位,自己决定的长期目标。也许。”
“跟用着谁的脸和身体都没有关系。”他晃了晃杯子,倒影中他的脸碎掉。“现在的微调整容很发达,复制体要是有自己的审美,想把我的脸改成我父亲的,也没人管的着。”
商应怀跟太子碰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