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到脊髓,于是身体更麻;钻入大脑,于是思考也成了空白。
说……话?
为什么要说话?
明明是你……
咽喉好像都被顶满了,商应怀说不出话,眼尾眼睫全湿透,眼神是前所未有的茫然。
他就这样看向宁一。
宁一动作稍停,忽然放缓了些。
紧接着商应怀眼前黑下去——宁一盖住他的眼睛。
商应怀恢复一线清明,他终于意识到不能硬扛,沙着嗓子,一声声唤“宁一”,还试图抱住宁一,讨好似地亲吻。始终没有回应,只有黑暗。
手掌包住商应怀半张脸,许久,商应怀终于等来回应——
“抱歉,宁一是谁?”
商应怀猛地抓住宁一的手:“你的记忆数据……”是时间不够复原,还是出了问题?
激素带来的狂热,好像被凉水泼灭,商应怀想说什么,嘴唇徒然张几下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他只能感到心脏的冰凉。
宁一的手指缠进他的头发,将他拉近,吻他发红的眼睛,“对不起。”
……商应怀被宁一骗了。
他紧紧闭上眼,心脏却安定了些,还不等他痛骂,身体突然悬空。
商应怀被抱起来,下方得以逃脱,他不免松懈,飞快思考怎样安抚宁一……以坐立的姿势,他被宁一放到怀中。
后背覆上温热的胸膛,随后感知到的却是深处的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