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共死,也该商应怀和蜂巢一起去死。
宁一必须活着,不管是作为商应怀的伴侣,还是最完美的作品。
蜂巢妥协了——整个人类的命运,他们不敢赌商应怀一念之差。
新的计划成形,也没必要再拘着宁一。
但商应怀没马上放宁一出休眠舱。
他若无其事地回到休眠舱边,把之前没敢多看的几眼补全,想再靠近些,但心里不知原因,不明情绪,让他隔着半米不再近前。
光屏投影的字句依旧闪烁着,看来宁一还在努力记忆数据,乱码夹在其间,商应怀越看越心痒,想帮他理一理。
但渐渐地他看出来,乱码好像不是随机的,而是循环出现。
“r=a(1-sα)”
笛卡尔心形线。
商应怀:“……”
他的脸色从没这样精彩过,理智上该嗤笑,现实中他也真的笑了,但嘴唇想抬又压下去,像短暂的抽搐,又像一瞬间的颤动。
这种颤动连接到了心脏,未知的冲动催促商应怀——让他醒过来。
拥抱他。亲吻他。
亲口告诉他这种示爱有多老套。
只是休眠解除的时间,商应怀快刀斩乱麻,通知道:“我不接受远航的提议,现在,我们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