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应怀用看文献一样的严谨态度,找出来比较适用的几条。
做饭、逛街、看电影,这些跟他们以前的相处有什么差别?
所以就跟宁一照常相处就好,也就是多了上床一条……商应怀做好了心理建设。
宁一知道商应怀在躲他,但他不戳穿。
因为商应怀越躲,似乎就对宁一越愧疚。宁一主动迎上去,商应怀会僵硬,但不会拒绝。
“躲闪-愧疚-不躲闪”,宁一不太懂人类的逻辑,但没关系,他懂商应怀。
一旦“愧疚”这个变量涉入,商应怀的容忍度就会指数级上升。比如,承受宁一所有的亲吻。
这个下午,宁一试验了各种形式的吻——从吻头发,到吻后颈、耳垂和手背,到距离最近的唇齿相接——商应怀的反应都不一样。
宁一分析这些吻。
吻头发,这种亲吻最隐蔽,干燥时,能捕获一团静电,沾上水汽时,衔住几根发丝,ai尝到许多细腻难言的情绪。
脖颈是要害,商应怀不太喜欢;耳垂很敏感,一碰就躲。皮肤的温度,汗液盐分浓度,亲吻时间,都是重要的指标。
手背接触属于礼节,嘴唇压上手腕,通过脉搏,能探听到商应怀的心跳速率。但也有一定风险,比如被商应怀轻拍脸,示意他“别碍事”“闪开”。
商应怀穿着干净的衬衫,领口扣得很高,只有宁一知道那下面藏着什么:咬痕、吻痕,数不尽,沿着锁骨、肩胛、手腕内侧蔓生。
他每次偏开头、抬手、起身,都会想起宁一。
为什么不看我?
为什么不更用力地拥抱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