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带着他真正的名字,承载着他们共同的荣耀。
今日后,功德林还是罪人碑,他们的名字要共同刻在上面。
耳边是主持人的播报,商应怀低下眼,取出针管,手指熟练地旋开盖帽,挤出空气。
这一针下去,今天内他会感受不到任何情绪,一个周期后,部分受体会被摧毁。
商应怀评估着:他暂时不需要战斗,所以肾上腺素低一点也没什么,之后的计划也不用太多多巴胺制造兴奋……
系统尝试讲道理:〔创造者与被创造者的协同关系下,很难不对彼此产生特殊的感情。你爱它,很正常,把什么东西都当机器控制才不正常……〕
商应怀已经在消毒针头了,“我一心服务人类进化,你还拦我?”
他的血管偏细,连扎几次才捅进正确的位置。系统不想伤到商应怀的大脑,想阻拦,但没理由、也没办法拦商应怀。
商应怀身上开始发热,像抹了一层盐巴被烘烤,骨头里却是冷的。
但很快,冷也消失不见。
他感受到情绪在体内死去。
药剂让他的思绪有些飘,飘回了三年前,申报硬件专利的某天。
专利协会要派人测试主机,头天晚上,商应怀心神不定,他休眠主机,额外做了一次检查。
就是在那天,他发现00和未知量子计算机有交流。
——“group_00”,这是一代主机的编号,01其实是第二代。
复原交流,第一次,商应怀确定了“智械帝国”存在,00在秘密与之接触,交流数据、共享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