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月后。
中央星,脑芯片国家实验室,今天是难得的对外开放日。
说是对外,其实也只对中央星几所顶级大学开放,到这的学生都经过几轮筛选。这是联盟最高级别的实验室,负责国家重点项目,财政支持可以上亿,不用申请的,每年固定拨款。
学生们都很年轻,每个人都拿着笔记本,只要介绍的大人物一开口,就忙不迭地做着笔记,疯也似的抄写着。
有人偷拍主讲人的照片,被保镖勒令删除,云初霁笑:“别对小朋友这么凶嘛。”
那一眼让保镖打了寒战,但学生们没有发现,他们被云初霁年轻、清冽、和善的声音吸引过去,视线触及那张脸时,都忍不住恍神。
也有人趁此机会,提出尖锐的问题,想让云初霁记住自己:
“云博,冒昧请教,您目前的研究方向是脑芯片,但这是否会加剧分化,与您倡导的平权是否矛盾?”
云初霁微微一笑。“脑机芯片,不是筛选,是分类——是让资源高效分配,和平权一样,都是为我们的社会发展。”
学生们不再追问,他们只是继续记录,仿佛越记,自己就能越接近那样的沉稳与智慧。
中午,实验室内部就餐,年轻的学生们闲聊。
说起最近的大热点,必定离不开边缘星的变革。
“我还是觉得,这场变革太幼稚了,在资源匮乏、人才紧缺的时候,大公司垄断能更高效的集合资源,群众决策不是天方夜谭吗?”
“听起来是挺不合理的。”
“内部消息:变革就是一场戏,话事的只是个傀儡,背后还有人操盘……乐,一夜推倒百年财阀,爽文都不敢这么写。”
“你说,会不会是是财阀内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