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住宁一肩膀,皮肤的边缘泛着淡紫色:“要腐烂到什么程度,你才会跟我说?”
绿瞳还是很干净,很无辜。“我自己处理的效率更高。”
“怎么处理?”商应怀看宁一又不说话,冷笑道:“趁我整理样本,从其他批次偷两盒、粘上肩膀?”
宁一想纠正“两盒不够”,鉴于这样回答很不像人,多说多错,他干脆说:“我错了。”为了更像人类,他补上称呼;“应怀。”
他微微垂眼,小痣起伏,那张对称的脸上显出一点不对称的生动。
商应怀:“应你爸。”
宁一再次从善如流:“爸爸。”
这一刻商应怀怒火都变茫然了:他给宁一塞的语料库,有这些表述吗?
他失忆的这些天,宁一偷学了什么破玩意?
话到嘴边打了转,吞回去。
——宁一越来越狡猾了。
维持ai的语风,装傻充愣,商应怀被逗笑了,就很难对他发火。
但他承诺给宁一自由迭代的时间,就不能随意干涉他的语料库演化。
但商应怀总觉得,宁一是踩着他的底线试探……不,是在他的底线旁边跳踢踏舞。
商应怀狐疑地撩起眼皮,跟宁一的眼睛直接对上。
他冷笑,这通常是挖苦的前奏。
宁一这样判断,所以只盯住了商应怀的嘴唇,克制地什么都没做,安静等待训话。
在宁一权衡话术时,商应怀负于身后的手臂上,袖子已经被卷起。
动作干脆利落,没有任何过渡,下一秒,重构启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