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安沉默几秒,说:“我不想操控别人。”
她今天操控醉汉滚开,是伤重到没法出手,被迫为之。
商应怀没问她原因,反而提了建议:“那你有没有试过操控动植物?”
“没必要,我不想锻炼能力。”宿安加强语气:“我会打架就够了,能养活自己。”
意识病毒觉醒后,商应怀对别人精神的把握上升一个级别。他能粗略探到宿安外溢的精神波动,不是紧张,相反,有些消沉。
耳麦中宁一说:“她的瞳孔放大了,眼球向左上方移动,应该是在回忆。”
宁一热好又一杯茶,商应怀接过,温度正合适。
他把热茶递给宿安。“我没有让你加入组织的意思,别怕。”
宿安一愣,接过去,水面颤开涟漪。商应怀触碰到女孩金属改造的指尖,很冷。
“安全屋没有窃听和录像设备,为了维护我自己的身份,你的事我也不可能跟别人说。”商应怀说,“方便讲讲你的过去吗?”
“……”宿安说:“没什么不方便的。但很无聊,对你应该也没什么用……”
“我以为今晚过后,我们是朋友了。”商应怀说。
宿安扯了扯嘴角,这是她今天做的最夸张的表情。
她简短地说了自己的经历——全家都是beta,想让小孩出边缘星系,只能砸钱。宿安十三岁,身形瘦弱干不了活,来了月经,家里让她嫁人,彩礼换弟弟上学。
许多落后的、农业为主的星球,至今都保留着彩礼的习俗。
被绑进婚房那天,宿安一拳误杀了那老头。
宿安在的偏远星监狱太小,她被转移到米塔星关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