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安:“……”
商应怀看了眼墙角昏死的醉汉,“去你家聊聊?”
宿安想说“我要回老城区”,但宁一鬼似的冒出来,静悄悄截住她的去路。宿安心知这两位都是狠人,自己又被当面抓住马脚,不说清楚走不了。
又回到熟悉的起点。
安全屋茶几上,宿安之前给商应怀倒的茶还没清理,她肯定是装完虚弱就跑出去,准备去看老城区的人。
茶凉透了,宁一捧着杯子,手动给商应怀加完热,再递过去,换商应怀捧着杯子,用闲叙般的语气,问宿安:“什么时候发现自己能控制别人的?”
宿安扯了扯嘴角:“监狱里。”
“大痦子身上有问题,你是知道的。”他放下茶杯,盯着宿安,不疾不徐道:“他本来死了,但被人做成了活死人——傀儡。”
便利店前,宿安命令醉汉“滚开”,一直在轻动手指,但她两手都有骨折。
只说明动手指是反击的必要步骤。
商应怀透视醉汉,看见他身上蹿过几道光束,跟拳场大痦子体内的相似。
但如果说宿安就是幕后人,觉醒者保护的是她,也说不过去。
宿安要训练技能,也没必要自己操控打自己。她伤的很重,断掉的肋骨差几毫米就扎进心脏,内部还有出血,连商应怀都没法治疗完全。
商应怀有了一个新猜想。
“……”宿安说:“今天台上比赛,不是我在操控。我看出大痦子是个死人,背后有古怪,才提醒你们走。”
商应怀耳麦中同步传来宁一的分析:“没有回避直接回答。分析停顿、眨眼次数、心跳频率,与正常交谈时匹配。初步判断没有说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