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线现在贴紧商应怀的手心。
宁一手上沾满雨水,两只手掌就黏在一起,烫的商应怀一激灵。还没等他甩开,宁一就松开。
商应怀:“……我给你设定的年龄是二十八岁,应该不是八岁?”
“我的动作参考了数据库中经典电视剧《我的老友》,模仿主角和朋友之间的相处,有什么问题吗?”宁一反问。
朋友、朋友,商应怀今天听了好多遍。
要不是宁一是ai,他简直怀疑对方在阴阳自己。
两人的影子在灯光下交错,又很快消失在夜色里。
而在浓墨中,一片纯白的鸽羽,落在泥泞的雨洼中,鸽子驻足电线杆上,雨点飞溅在那一身惨白上——
哗啦!
老板是被红酒泼醒的。
但他一点火都不敢发,因为对面是老板的老板,米塔的“大老板”。旁边站着的alpha是老板秘书。
大老板的秘书态度倨傲。“三顺死了,你的场子被警察砸了。所以,你做了什么多余的事,得罪了谁?”三顺就是老板身边唯一的觉醒者保镖。
老板扑通跪地,“我都是按大老板吩咐做的,给那新人准备场子和对手,什么都没做。”
他句句属实,送来的大痦子什么身份、是谁的人,为什么护送的是军队的人……他不知道,也不敢多问。
老板说:“砸场子的人是灰猫!她叫了人来,还有催眠的精神系异能!”
秘书说:“那丫头真认识这么厉害的人,还用得着打拳卖命?”
大老板发话了:“她的家庭关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