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投大痦子拳手,赔率太离谱,能预料到比赛有多无聊,观众兴致不高。
“攻击与承压一轮测试,开始。”商应怀暂时放过了宿安,专心记录比赛。宿安就在他旁边,他活着,宿安就活着,这女孩只是嘴钝,但不傻,逼太紧,反而会让她丧失信任。
比赛开始。
商应怀坐在场外,手指在通讯器上轻点,看似打字,实际在调宁一的躯壳数据——肌肉纤维的收缩幅度、关节的承压极限、电信号的传递效率……
全身骨骼参考林叔笔记里的老式机甲结构,但那毕竟是二十年前的技术,再加上他手里拿不到军用高精尖合金……战斗力存疑。
重构技能目前还是中级,没有材料没有结构图,商应怀也做不到手搓。
商应怀做好最坏的打算——清干净保镖,再给宁一收断手断腿。
这次比赛宁一不能关闭痛觉,因为这是战斗测试。
宁一身上没有训练的痕迹,甚至起手的重心都不对。但他挡住了大痦子的拳,每次反攻,动作都很干净。
每一次反攻他都在进步,改善发力点,形成战术,以退为进……
比赛开始一分钟,观众席的吵嚷和闲话小下去,全都在专心看比赛。
宿安越看心里越惊,余光扫过商应怀,男人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灰衬衫,脸侧还带着点笑。
她其实有点怕他。
学历高、脑子好、说话慢的人,她一向躲得远远的。刚才宁老师来救她,说“五十万”,宿安完全傻了。
老板逼问“他是你朋友”,宿安没吱声,她是真不知道怎么说——这位不是她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