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宿安可是我们这的明星选手,再加违约金,”老板扶住眼镜,搓了搓眼镜腿,“您出个价?”
让对方先定价,是他给的诚意,也是给商应怀幕后人的面子。
商应怀轻描淡写道:“五十万。”
五十万,这个价很妙,刚好在老板心里的底价附近。对面怕是有行家坐镇。
但老板还想抬抬价,灰猫就是他的筹码。
老板倏地站起身,几步到宿安旁边,微笑道:“灰猫,这是你朋友吧?”
宿安没吭声,老板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把左轮,顶上宿安的头。
但闯入的两个男人均是面无波澜,老板三十年来杀过无数人,嗅到了同类的味儿——见过血的人才有的,那种平静的漠然。
商应怀看起来不很在意宿安的死活,只有一点惋惜。
不是对人死的惋惜,而是对商品跌价的惋惜。
商应怀淡淡道:“许老板既然没诚意,那就不必谈了。”他起身的同时,宁一拉开椅子,让他通行。
老板立马收枪,迎上去,“您是行家,那我也不跟您说虚的,五十万,也就够覆盖我培养她的成本,通货膨胀和利息我就不算了,但是……灰猫合同还没到期,白纸黑字清清楚楚,违约金五十万。”
宿安骤然破出怒音:“我签的场次已经打完了,你说了放我走!”
老板迷惑道:“我说过吗?”
灰猫:“我有录音。”
老板:“你怎么证明是我?而且,口头协议作不作数,你的新老板应该比我懂。”
宁一突然开口:"根据劳工保护法,强制签订高额违约金合同属违法行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