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安结了账,让商应怀这对朋友吃好喝好,她临时有事,先走了。
宁一说:“拳场老板临时加赛,让她上场。”
他显然是截了宿安的通讯,这次商应怀什么都没说,桌上是宿安抽到一半的烟头,明明暗暗,苟延残喘。
就在这时,商应怀的通讯器也亮了。是那家灰市基因诊所的医生。
“宁先生,”对面声音压得很低,没有任何客套话,“你听着——那鸽子的基因里,有一段人类dna的异常频段。”
医生停顿了一下,不再说话,但商应怀收到一条匿名短信:“人情我还了,别再联系。”
商应怀摁灭通讯器。宁一问:“怎么了?”
商应怀被他这幅困惑样逗笑了,刚刚才截了宿安的通讯,又装不知道商应怀跟医生在聊什么。
“走吧。”商应怀接着摁灭宿安的烟头,装进取样袋中。“看不存在的第四场比赛。”
但他眼里没有一点看戏的意思。
商应怀回拳场时,宿安已经上场。
观众席坐满了人,灯光炽白,空气在发烫,台下不断传来下注声、调侃声、机器统计赔率的嘀嘀声。
就好像……从这一刻,比赛才真正开始。
宿安的对手,侧脸有一颗大痦子。
她一向以冷静闻名,但这次像被闪电击中,僵硬到商应怀都能看出,大约过十秒,她抬手,对裁判做了个临场调整的手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