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砖砌成的外墙上,贴满“私人健身”“垃圾清理焚烧一条龙服务”“内骨按摩”小广告,让这家清吧都显得不太清白。
但看里边,酒柜、调酒台、小沙发,脱落的灰墙纸,似乎就是家普通老酒吧。
宁一说:“入口门禁设在外框内,有身份验证的环节,警报条延伸到地下,监控接驳的是内网,需要时间破解。”
商应怀正在看门牌号——和平街,3-61。没错。
是宿安中午刚发给他的、地下拳场的地址,不是什么实验所或者公司。
……面包车运一具尸体到拳场做什么?
白天的酒吧居然不算冷清,一些人缩在角落,挂着心照不宣的笑,酒精因子在空气中发酵,灯光暗淡摇晃,烟味与汗味交织,沸腾出躁动的氛围。
商应怀进门后点了一杯酒,然后,追着一个侍从,进了卫生间。
一盏忽闪的感应灯,镜面有些发雾,酒侍肌肉虬劲,撸起袖子洗了把脸,水珠溅落时,他后背被人拍了拍。
常年躲避追捕的经历让他神经绷紧,马上转身,放出的这一拳足够断了人鼻梁。
但商应怀比他更快。
精神力像丝线般无声放出,酒侍眼神一空,瞳孔轻微扩张,晃了一下,像被抽干神志的提线木偶——
〔“意识病毒”已激活,预计作用时间:五分钟〕
宁一守在卫生间门口,挂上“正在清洁”的牌子。商应怀盯住侍从:“听过‘灰猫’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