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吓得茶水一泼,差点就叫了保安:门外门口有十几个报警器,怎么没起用?医生先卖了个笑脸:“这位大哥,您是哪一路的?”
宁一安静地走进诊室,顺手带上门,站在商应怀身边。
“我家里的。”商应怀说。
如果宁一现在在机械猫狗身体里,这话不会有任何奇怪。
但宁一现在是个人。
医生说话一顿,眼神微妙。
宁一不动声色地站在边上,看着商应怀手里的整容单,只说了一句:“先生的资金目前归我管理。”
医生:“?”
商应怀:“?”
医生的嘴角抽了两下,得,还没手术,家属已经打过来了。“合同要家属和本人签字,家属不同意,我们医生也是不建议的哈。”
商应怀:“你那合同有法律效力?”
医生眨眨眼,诚恳道:“没有,但做事要讲一个仪式感。”
半路杀出一个宁咬金,让商应怀的医美大业胎死腹中。
虽然他本来也只是一想,第一基因药剂很贵,他现在身份不该能拿出资金;第二,微调技术还不成熟,出了问题没人兜底;第三,他对涉及基因的改造,本身也持消极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