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一动了,硬生生抠出那块刚完成植入的腺体。
人造血顺着指缝流下。带着拟真剂的甜腥气味,宁一显然没有关闭痛觉反馈,面部肌肉因剧烈疼痛颤了一下——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。
接着,他咬住那oga腺体,看起来比商应怀咬的还凶,几秒后。
“新测试。”宁一的齿尖擦过商应怀的脸。“可以吗?”
他摁住商应怀的后颈,换来不以为然的应声,牙齿嵌入。
起初是熟悉的酥麻,电流在皮下游走,跟商应怀想的一样,但几秒后,新的感受叠加进来。
不再是微烫的电流。是一股冷流的注入。
像泥沼下隐匿的兽,终于得来侵入的机会,钻入血管,漫进神经末梢,把商应怀浑身都泡在了那股冷流蒸腾出的气息里。
——信息素拟真剂的液体状。宁一刚才咬住oga腺体,应该就是为提取信息素拟真剂。
屋外的雨声愈发密集。
雨声躁,水珠从窗框边缘滴落,砸在窗台的水洼里,溅起密密的涟漪。过于安静的雨夜,围困住两人围困,只剩呼吸、心跳、感官的绑定共鸣。
宁一松开齿关,舔去商应怀腺体上渗出的血珠。齿痕好半天没消掉,小片皮肤绯红,像雪地埋入揉碎的花泥。
商应怀撑起身。他能感受到,在信息素从腺体流入后,体内才有了真正的平复。
而方才哪怕他咬住oga腺体,吸入同样的信息素,都没用。
宁一说:“ao信息素没有本质不同,所以我想,信息素对您不起作用,可能是标记方式出了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