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一走到沙发前,在他腿边半蹲下,接着,模仿商应怀的动作,解开自己的领口。他将头微垂,露出脖颈。
“把痛觉模拟暂停。”商应怀低声安抚。他现在不太好受,发热加醉酒,属于alpha的戾气压不大住。
腺体植入成功,拟真剂起效,雨声淅沥。
甜腥的拟真剂,掺了高匹配度的信息素浓缩液,在潮湿的雨夜,被体温烘着,蒸腾成一片蛊惑的雾。
商应怀手指抚过01的后颈,指腹下的皮肤细腻温热,他稍用力,引导对方膝盖落到沙发上,与他平齐。
下一秒。
商应怀重重咬上宁一的侧颈。那是他们选定的腺体植入位置,方便咬。
宁一没有关闭痛觉,他在记录自己的反应。
——不完全是痛,更像一根烧红的针,沿着脊椎一路燎下去,烧得他腹腔发紧,是系统做出来合适的反馈。他不是真正的oga,不会有情动的反应。
商应怀的标记不太熟练,用力很重,几乎算粗暴。
宁一有理由怀疑他在报复前几次的标记。
人类乌黑的头发蹭着宁一,撩着他侧脸,有些痒,后颈的痛还在其次……忽然,鼻腔飘入一阵浅淡的香气。
气味转化成数据,系统正在分析——像是雨后的草木,浸在潮湿的泥中,混杂着一丝几不可闻铃兰香。
宁一又花半秒,才反应过来:是商应怀的信息素。
以往每次商应怀发热,它都通过通风系统做了记录,包括信息素特征,但这是第一次,拥有身体后,他真正闻到那味道。
一切感知——视、听、嗅、触——对ai而言,都是数字。这是效率最高的处理方式。
所以这几天宁一不太习惯身体,它必须协调两套系统,一是类人的直接感官,二是转化成数据后的分析,有时两者起了冲突,他会有些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