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爷的,发热期的alpha简直就是疯子!”
“按住他!舒缓剂呢?”
“先抽血,做激素检验!”
医生抽完商应怀一管血,说:“发热期紊乱,出现幻觉、狂躁和攻击行为……好家伙,数罪并罚数病并发啊?两个狱警差点都没压住你!”
商应怀被束缚在病床上,黑色约束带一圈圈勒住四肢和躯干,身上冷汗全湿,苍白的脸泛着病态的红。
远处是混乱的呼喊:“得把他关进禁闭室”“军队又来人了,这是外交问题”“不能再放人跑了”
医疗室天花板喷洒出一层水雾状气体,在空中缓缓沉降,冰凉的一片,扑在商应怀脸上,他挣扎着睁眼,仍抵不过眩晕与昏沉的侵袭——这是安眠喷雾。
昏睡前,他手心还紧紧抓着一颗黑石,用力到出了血。
商哥……
醒醒!
有人在喊他,嗓音模糊,由远及近——“商哥!商应怀!醒醒!”
商应怀倏地挣开沉重的眼皮,被一只手扶住。
“我擦吓死我了,”艾伦语无伦次,“我让家里打通关系,走外交通道,把你从收容所救出来了……当时你身上烫的能烧烤,身上还有血……”
他越说越哽咽。
擦一把脸,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,他递给商应怀一条帕子,里边包着的是——黑石吊坠。
艾伦说:“还好,01没你疯,还知道联系我。”
【您在医务室昏睡了一整天】
01还是那样平缓的语调,让人听着,心里总算能沉静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