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应怀下意识去摸胸口和脖子,黑石吊坠不见了。
他跟着人群走,出了传送室,狱警没有再训话,居然直接带新囚犯到了日常监区。
纯白色的餐桌前,坐满了形形色色的囚犯,空气中弥漫着的,不是廉价营养液的腥味,而是食物热腾腾的香气。
狱警说:“十分钟,吃完饭,食堂左侧集中。”
……还挺人性化,吃饱饭再听话。
商应怀没有做出头鸟的打算,他知道很多监狱内部有势力分别,对于新人,总会特别“关照”一点。
等旁边人三三两两走到窗口前,商应怀才跟着过去,领上餐盘,排队打饭。
伙食相当不错,荤素搭配,红绿相间,看起来很让人有食欲,甚至比地下城的大锅饭还漂亮些。
商应怀走向一张半空的长桌,坐下了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几人交换眼神,站起身来。喧哗声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尽管商应怀想要低调,但可惜,他这张脸就够引人注目的了。他长的很不“本地”。
身材颀长,但不够壮硕,皮肤近乎苍白,白布衫对他来说稍显宽松,领口露出一片肌肤,再往下,能看见锁骨窝里的阴影。
一看就不是做体力活的人,尤其是手指,虽然关节突显,但甲床修的整齐,能看见浅淡的月牙。
他与周围称得上格格不入,所有新人都在抱团,但他真就随便找了个位置,自顾自吃着,没跟任何人有交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