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于逍却还是反复地、小心翼翼地确认了好多遍。
陶柚的头像,一直代表着他想要但还没能得到的东西。
心里像是被什么填满了,裴于逍猛地抬头,隔着摇晃的烛火对上了陶柚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明亮、澄澈,带着浅淡的笑意,火苗摇曳在眼底,却像是从心底深处升腾起来似的,灼灼燃烧着,光芒闪耀。
“我想要你,”陶柚说:“我希望这个愿望即刻实现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蜡烛融化了。
裴于逍捧起陶柚的脸用力吻了下去。
这是一个又深又重侵略到极致的吻,伴随着瞬间升腾的体温和急促的呼吸。
陶柚很快被抱着向后仰倒,后背抵在床沿。
裴于逍身上的香味像被热气蒸过,让陶柚想起每一次他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时,皮肤上残留的水汽,散发着令人沉醉的渴望。
他们的气味终于真真切切交融在一起了,这让陶柚的心跳急速加快,被冲昏了头脑一般不再躲闪。
他抬起手,双臂环住裴于逍的脖子,在唇齿分离的短暂片刻,嗅着彼此的鼻息,仰着脖子回应了上去。
这种微妙的停顿与主动几乎掐中了裴于逍的死穴。
他变得更加滚烫,无可遏制的汲取着陶柚的气息,汹涌而猛烈,没有丝毫的柔情与怜爱。
仿佛陶柚是他历经千难才捕捉到的一只猎物,柔嫩又脆小,他却渴望咬断猎物的脖子,从动脉里舔舐那朝思夜想的、鲜美的血液。
很多次陶柚都觉得自己快被咬碎了,但裴于逍又总能在犬齿刺破舌尖的前一秒柔情地厮磨片刻,仿佛是在安慰陶柚那即将破损的红肿的舌尖。
总之,他没让他真正尝到血液的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