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应该正在和你一起吃饭吗?”
裴于逍下颌紧了紧,天真的问句却仿佛一记重锤砸在心坎上。
裴于逍不再多言,再嘭地一声关上门,朝下一个地点狂奔。
他打不通陶柚的电话,几十条语音,几十条通话,几十条视频通通石沉大海。
裴于逍快疯了。
原本朝夕相见时时刻刻都能联系到的人为什么突然就找不到了?学校虽然大,但真要找起人来其实很容易。
可为什么陶柚突然就失联了?
如果只是平常裴于逍不会这样,如果只是往常最普通的一个下午,一个小时联系不到陶柚,裴于逍绝不会失态。
可现在不一样。
陶柚要走。
陶柚想走!
裴于逍满脑子只有这一个念头,理智被彻底掏空。
他再也无法进行任何思考,巨大的不安和恐慌将他笼罩,他完完全全变成了一只被拴住手脚的提线木偶。
陶柚牵着线轻轻动一下,他心脏就跟着疼一下。
他其实说不太清这种滋味究竟是遗憾、不舍,还是濒临真相却猝然消失的愤怒,或者都有。
这很荒诞。
平时人来人往的学生会今天异常安静,裴于逍推开宣传部的大门,里面只有一个吃泡面的男生。
“看见陶柚了吗?”他劈头盖脸就是这一句。
男生被他血丝密布的眼睛和骇人的神色震住,呆了半秒,拼命咽下嘴里的泡面,含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