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索两秒,裴于逍还是将水重新调冷,冲洗干净去了更衣室。
刚套上上衣,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,拖鞋啪嗒啪嗒踩出回声,刘东中气十足的嗓音荡漾其间:
“天啊,你今天起好早。”
他端着盆子大喇喇走过来:“我记得你今天不早八啊。”
“嗯,”裴于逍说:“睡不着。”
“啊?”刘东开玩笑地:“你这睡眠质量不会被陶柚给传染了吧?”
裴于逍:“这要是能传染,你们一个都跑不掉。”
“我俩哪能跟你比!”刘东挤眉弄眼的,捏着衣服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今早你换床单了?”
裴于逍挑眉,给了一个“那又怎样”的眼神。
刘东更来劲:“你不是昨天才换过吗?”
“是,”裴于逍说:“因为我梦|遗了。”
“咳!——咳咳吼!!”刘东差点呛背过气去,抹一把脸:“草,这么直白吗?”
裴于逍泰然自若,连音调都没有起伏:“怎么,你不会?”
“那当然会!”刘东激动地替自己正名:“都是十几二十岁的大小伙子,火力正旺当然都会!”
裴于逍点点头不再开口,继续自顾自收拾东西。
刘东笑嘻嘻地,跃跃欲试:“方便问一下,是哪位老师么?”
裴于逍停下动作,蹙眉看他一眼:“我需要这些?”
几个字让刘东狠狠噎了下。
“也是……”他挠挠脑袋尴尬地咳了一声。
“那什么裴哥,既然有了目标,还是抓紧点弄,”刘东语重心长:“作为室友,我还是很希望体验一次上流社会的结婚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