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于逍俯身去听他沉醉时动人的气声。
陶柚说得没错,他声音的确非常好听,尤其是在喊他名字的时候,用悦耳都不足以形容。
他左手还捏着一副眼镜,无框的,薄薄的镜片在月光下反着光,光斑跟随起伏的节奏跳动在裴于逍的侧脸和锁骨。
陶柚眼底带着些许餍足后的疲倦,冲他露出一个挑逗的笑容,弯起的嘴角像钩子一样挠着裴于逍的心脏。
“你不会还想看我再戴一次吧?”
裴于逍捧着他的脸轻轻吻上那漂亮的唇角:“不可以吗?”
陶柚笑容更甚。
“我以为你不喜欢我戴眼镜,”他像个发现了别人恶劣秘密的孩子:“没想到你是太喜欢了。”
“是啊,”裴于逍坦率地承认:“只是一点无伤大雅的小癖好而已。”
他揉着陶柚的手腕,堪称温柔地一根根挑开他的手指,将眼镜移到自己手上,打开了在陶柚眼前比划。
“那你只看着我。”陶柚忽然说。
他抬起上半身,嘴唇轻柔地在裴于逍下颌上蹭了蹭,又一路挑逗到他耳边,温热的气息蛛丝般紧紧网住裴于逍的心脏。
“你是不是只看着我的脸都||能||射||出来?”
裴于逍倏然捏住他后颈,将他压回床上,在陶柚肆无忌惮的笑容中,把眼睛戴回主人的脸上。
“那试试?”
他抓着陶柚的下颌,重重咬上那只会说挑衅句子的嘴唇。
天空无星无云,风声尖锐,高悬的两轮圆月被风吹起褶皱,直到晨光熹微,橙红冲散漆黑夜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