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嘉钰捧着饭碗打了个大大的喷嚏。
柳静条件反射躲闪,发现儿子嘴里还没来得及装饭后,拍着心口松了口气。
“怎么啦宝贝,感冒了?”她关切道。
“才不是,”裴嘉钰放下饭碗,攥紧拳头,小小的脑子转得飞快:“一定是我哥又在哪里说我坏话了!”
“胡说。”柳静点点他的脑门:“你哥出去了一晚上,刚把小柚送回来,这不又跟你爸出门了,一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说你坏话,你就不能记你哥哥点好?”
“是他屡教不改!”裴嘉钰不服气地撅起嘴,而后突然反应过来:“他出去了一晚上?”
“嗯哼。”
“和我师父一起?!”
柳静点头,优雅地夹起一根蔬菜:“怎么了?”
裴嘉钰激动地瞪大眼睛:“他们两个、单独、半夜、在外面、共处一室、一整个晚上?!”
“咳!”柳静差点被菜呛一嗓子。
她连忙放下筷子,正襟危坐:“那又怎么了?两个人男孩子单独出去玩也很正常的呀。别人家十八九岁的孩子玩得比这疯多了,我还总嫌弃你哥老气横秋呢,你小孩子家家的,别想东想西。”
裴嘉钰却完全没听进去,眼睛都直了,满脸不可思议。
柳静如坐针毡,担心小儿子这么小的年纪懂得太多会不会不好,下一秒就见裴嘉钰痛彻心扉地摇头,捂住胸口:
“他们出去玩,居然不带我?!”
柳静:“……??”
柳静长长松了口气。
“死裴于逍,我不是你最爱的弟弟了!”裴嘉钰拿筷子恶狠狠戳米饭:“死大柚子,我不是你最疼爱的徒弟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