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关男人的尊严。”
“……”
噗——
陶柚差点吐血,宛若一把利剑直插心田。
那三百,陶柚花了。
穿书以前,他只是个长得比较好看的普通人,也曾被驾考折磨得面目全非,以头抢地,心甘情愿奉上白花花的钞票跻身行列,只求能考过。
然后科二考了三次。
“这、这些都不是重点……”
陶柚捂住隐隐作痛的心脏,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挺好的,就冲俏哥这胜负欲,还是个男人,直得令人安心。
裴于逍敲了敲车门:“怎么,还没考虑好?实在害怕那不然就算——”
“不能算!”
陶柚脱口而出。
裴于逍眉梢一挑。
地下车库的灯光呈现一种石灰般惨白无机质的色调,周围一切都灰蒙蒙的,裴于逍的眼睛却依然很黑,是一种仿佛能吸收掉所有杂质的,沉甸甸的黑。
对上这样一双眼睛,陶柚心里忽然腾起一股强烈的冲动。
他的确不算胆子很大的人,从小到大发自内心不爱做冲动的事。
但在今天,此时此刻安静得能听见电流声的车库里,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推他,促使他哪怕紧张也一定要迈出这一步。
陶柚径直上了副驾,“咔哒”一声,行云流水系上安全带,扭头冲裴于逍一扬下巴:
“开车。”
雪还在下,比白天略微小了一些,轻飘飘地在半空中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