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于逍:“……”
胆小如鼠还挺骄傲?
他咳了声,“人家新闻里那位大哥,主要是因为有脑外伤,所以才会触发这种极小概率事件,你脑袋圆咕隆咚一点疤没有,你不会的。”
他刻意加重了“极小概率”和“圆咕隆咚”的咬字,把感冒药递给陶柚:
“来吧,吃点药,吃完睡一觉,明天肯定就不疼不晕不想吐了。”
他辅以真挚的表情——信我。
陶柚将信将疑地盯着裴于逍看了会儿,表情逐渐由茫然转为清明,再转为愤怒。
“啪!”
他一巴掌拍在裴于逍的胳膊上。
你骗我!
你居然这么骗我!
我居然信了!
混蛋!
“哟,咋了柚儿?”刘东在床帘后露出个脑袋:“咋还挠人呢,裴哥又欺负你了?”
他早就被楼下的动静吸引了注意,悄咪咪掀帘子吃瓜,见那两人熄了灯不在床上待着,跑下面嘀嘀咕咕不知道干嘛。
陶柚讲话不出声,裴于逍就像一直在自言自语,完了还把陶柚给逗炸毛了,别说看着还挺好玩。
“又?”裴于逍不乐意了,正襟危坐:“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他?”
陶柚:“每个时候!”
他站起来,把感冒药一口闷了,转身一骨碌爬上了床,留下倔强且愤怒的背影。
“这还不叫欺负?”刘东扬了扬下巴,替陶柚撑腰:“我们柚儿脾气那么好,平时从来不这样,但凡这样,也指定不怪他。”
裴于逍挑眉,抓住一个尖锐的字眼:“你们?”
刘东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