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就是不同的人对甜味的接受度不同。”陶柚继续为裴于逍解释,也不管整个屋子其实只有裴于逍看得懂他在说什么。
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。”陶柚抱着两杯奶茶回到自己的书桌前。
裴于逍还有点如梦似幻,原本还有点心情不好,现在却突然变好了。
等等,他刚才确实是有心情不好吧?裴于逍失忆般自我怀疑。
是因为什么来着?
他试图回想,脑海里浮现的却只有陶柚含住吸管喝奶茶的画面。
他其实能感觉到陶柚在很刻意地维护自己……更何况,陶柚用了他喝过的吸管。
裴于逍深呼吸一口,感到心脏暖得发胀。
他将余光扫向身侧——是极力忍耐却也忍不住一般,朝陶柚的方向看去。
陶柚坐在椅子上。
他的方形木板凳已经被换掉了,现在的王座是裴于逍同款人体工学椅,柳静亲自授意调换的。
陶柚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里,后腰和颈肩都被完美承托,惬意无比。
他一手抱着从裴于逍那里顺来的奶茶,一手拿着自己那杯,这边嘬完那边嘬,整张脸洋溢着餍足的笑容。
他实在太久没喝过奶茶了。
这些日子,为了寒假的手术指标,陶柚近乎严苛地遵守着医生的饮食规定,别说奶茶,任何糖分的摄入都被精准控制。
于是乎,此刻的两杯奶茶,功效几乎能够媲美让一个本该下地狱的人原地上天堂。
陶柚喝一会儿甚至需要把奶茶放回桌面,脸埋进掌心里缓一缓,然后再虔诚地捧回来继续喝。
那扑闪的大眼睛里,闪烁着不费吹灰之力多薅来一杯的意外之喜。
他快乐的样子太明显,让裴于逍晃荡的饱胀的心灵,骤然出现一丝龟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