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半会儿很难晕。
但比陶柚风吹就倒的体质更可怕的,是裴于逍的固执。
他坚定认为陶柚要晕,并强烈表示如果陶柚不信可以回去照镜子。
“我不希望在我弟弟的生日会上会有什么意外发生。”裴于逍正色。
陶柚呆了两秒。
原来是为了裴嘉钰……是说俏哥怎么突然发疯非要抱他呢……
陶柚思索片刻,妥协了,就当是给裴于逍一个安心吧。
他张开胳膊,“那抱吧,抱舒服点哦~”
这根本就是在撒娇!
裴于逍呼吸一滞。
哪有人会做这种动作?摊开胳膊的样子就像猫摊开了肚皮,把别人一颗心搞得荡荡漾漾的。
“你要求太多了,”裴于逍面无表情,揽住陶柚的腰轻轻将他托了起来:“行不行?”
陶柚点头,抿嘴笑起来,舒舒服服地靠在裴于逍肩上。
此刻已经临近是黄昏时分,陶柚微微仰头能看见漫天霞光,地平线是绮丽的紫红色,延伸进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陶柚惬意地晃悠起小腿,感到晚风轻轻拂在脸上,心也被抚平了一般舒适。
“别晃腿。”裴于逍不解风情地打断:“你太活泼了,不像要晕的人。”
陶柚:“……”
有没有可能,他本来就没打算晕?
是你!一定要!抱我的!
陶柚环住裴于逍的肩膀,更加用力地晃起腿,试图以此发泄不满,顺道再展现一下自己钢铁如战士般的活力。
可惜裴于逍没有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干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