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柚和裴于逍都换了身稍显正式的着装,裴于逍是一套低调但非常笔挺合身的西服,看不出牌子。
但他手上那块腕表陶柚认识,嗯……咋说呢,差不多值首大附中旁边的一套学区房吧。
嗯,是的,一套学区房,陶柚在心里长叹一声。
这种场面,显得正在为小六位数手术费苦思冥想的他本人非常小丑。
陶柚对着镜子瞧了瞧自己,也是一套看不出牌子的衣服。
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就像是贴在身上穿下来似的,从肩颈到腰身再到腿,每一个细节都严丝合缝,但动起来又丝毫不绷得慌,反而相当舒适。
陶柚感叹着自己腿的长度,刚eo了一秒的心又瞬间飘了起来。
虽然穷,还有一身的毛病,但他是真的好看啊。
上辈子作为社畜疯狂打工的时候,他真没想过自己十八岁的时候是这种姿色。
他又照了好几秒,才依依不舍地和镜子里的自己挥手作别,跟裴于逍一起下楼。
裴于逍已经等陶柚好半天了。
他倚在衣帽间的门边,就见陶柚一个人对着镜子转来转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穿着公主裙臭美的小姑娘。
陶柚也是很大方,对自己的欣赏与赞美丝毫不藏着掖着,全都从亮晶晶的眼睛里跑出来。
裴于逍于是也耐心地观察了会。
凭心而论,陶柚确实有骄傲的资本。
款式那么简单的一套衬衫西裤,穿在他身上竟然尤其的凸显气质。
纤薄的腰身收束在深黑的西裤里,细得好像一只手就能捏碎,但又有种格外柔韧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