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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厂家不行了,顺应市场风向改变了配方,再也做不出以前那种又酸又涩还糊口的难吃的味道了。

陶柚深深呼吸了几下,额角浸出些许冷汗。

几分钟后,他爬下床,小跑到阳台边。

午后烈阳高悬天际,源源不断散发炫目的白光,陶柚撑着被烤得微微发烫的瓷砖,腰腹一塌,终于将堵在心口许久的东西吐了出来。

吐完后身体都仿佛变轻了,陶柚清理干净洗浴台,脚下打飘地挪回床上。

灵魂似乎也轻轻悬浮着,久违光顾的睡意袭来,陶柚霎时陷入沉睡。

·

夕阳西下,床帘缝隙的光影不断倾斜,逐渐浅淡。

裴于逍回来的时候,那点斜斜的光束已经淡得快要看不见了,室内昏暗一片。

他没有开灯,轻手轻脚朝陶柚的床位走去。

床帘拉得死死的,陶柚的一只手却从下摆伸了出来。

他睡觉总喜欢这样伸出一只手,白生生的指尖往下垂着,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珍珠一般的光泽。

裴于逍轻轻碰了碰,感到对方的体温一如既往的不太健康。

也不知道怎么了,他没有在触碰的瞬间收回,反而更进一步、更加大胆地完完全全圈住陶柚的手。

陶柚睡得迷迷糊糊,隐约察觉有人开门走了进来。

他睡眠很浅,即便来人已经足够用心放轻了动静,他还是在那一瞬间有所感应。

那人逐渐逼进,然后握住了他的手。

陶柚微微蹙眉,下一秒掌心却多出一个圆圆的小东西,包裹在微硬的纸张里。

是糖。

陶柚还有点陷在梦境和现实里分不清楚,缓慢拨开糖纸,直接含进了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