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裴于逍……裴于逍!
陶柚一把撑住洗手台,又低头看了看自己,感到脸上腾起羞耻的滚烫。
他咬牙闭了闭眼。
咔哒……咔咔哒!
外面响起门锁扣动的声音。
裴于逍在捯饬门锁?!
陶柚猛地一惊,什么羞耻不羞耻地也顾不上了,一个箭步冲出去,抓住裴于逍的肩膀:
“你在做什么?!”
裴于逍回过头,脸上没有表情:“门锁是坏的。”
“?”
“整栋房子都是坏的,里面可以锁,但只是你以为的锁上了,其实外面还是直接打开。”他看着陶柚。
陶柚愣了几秒,反应过来裴于逍应该是在自我辩解,表示他不是故意要看陶柚身子的,毕竟早就看过很多次了。
“但没有敲门确实是我不好。”裴于逍说。
好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陶柚撇了撇嘴,两手一前一后挡在身下,像焊死了似的纹丝不动。
他细白的手指尖残留水渍,有滴水顺着大|腿往下滑。
那真是一双……一滴非常完美的水珠。
形状笔直纤细,但并不过分干瘦,相反是非常修长的漂亮,洁白,毫无瑕疵。
裴于逍一边得体地表达着歉意,一边观察水珠的运行轨迹,眼睫不甚明显地颤动了下。
“你进去继续洗吧,”他说:“我帮你看着。”
他长了一张原本就很正派的脸,此刻唇角绷直,看上去更加给人靠谱的安全感。
陶柚思索片刻,点点头:“好吧,靠你了。”
说罢遮遮掩掩溜回了洗手间。
咔哒门合上,水声哗啦啦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