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于逍带着尾巴过去了。
他走到一个角落里相对算作隐蔽的地方,伸手往后一捞。
尾巴又被揪了出来。
陶柚脸红眼皮红耳朵红,四处张望了下,见周围都忙于洗头闭着眼,咬牙脱下了裤子。
裴于逍下意识看了眼,当场愣住。
不知道是不是浴室灯光太暖的原因,还是水汽太大了,又或者是陶柚太紧张了。
总之那里……好像也是粉的……
陶柚转过身,哆哆嗦嗦按开水,温热的水流沿着脖颈滑落,流经漂亮的蝴蝶骨,蜿蜒滑过柔韧纤细的腰,再往下……
后面那两、两……也是粉的。
裴于逍脑子一嗡。
他咬牙错开视线,转身面壁,撑住墙深深吸了口气。
哗哗水花溅射,从头到尾浇了下来,耳边一时全是嗡嗡的水声。
裴于逍觉得自己仿佛记忆错乱了。
他不是第一次和陶柚一起洗澡,也不是第一次看见陶柚未着寸缕的模样,为什么以前从来没发现他那么粉?
浴室里的水蒸气搞得他有些目眩神迷了,他默默把自己的水温调低。
冷水从头顶浇进心窝,裴于逍勉强镇定了下来。
他按了几泵洗发水开始搓头发,抬手间动作幅度有些大,水花四溅。
咣当。
身边响了两声。
裴于逍睁眼,在满眼的泡沫里看见陶柚滋溜一下弹开。
“怎么?”他抹了把脸。
陶柚捂着腰,双颊通红,眼含慌张,欲言又止:“你洗冰水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