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但首都大学请假也忒麻烦了!
哪怕张晴语已经尽力帮他简化流程,填那个电子假条依然花光了陶柚所有精力。
强撑着把表发给辅导员后,他只觉得胸口又闷又憋,呼吸就像拉风箱似的,没比对床哮喘的大爷好多少。
门口一阵小跑,刚离开的护士小姐姐又折返回来,身后跟着穿白大褂的医生,直冲他的床位而来。
医生将他按回床上,扒拉两下他的眼皮,直接往他鼻孔里整了根氧气管。
氧气进来的瞬间——
陶柚:“”啊~~~
天好像又亮了。
“烧得有点缺氧。”医生说。
护士担忧地:“可他看上去都快糊锅了。”
陶柚:“……?”
“没事,控制得住,”医生有种见多识广的平静,但说出的话让人心惊胆战:“这不还没抽抽呢吗。”
陶柚:“???”
有一瞬间,他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外坡医院。
他努力支棱了下,掀开眼皮,企图看清这位口出狂言的医生的脸。
结果医生一阵乐呵:“瞧,这都不醒了吗!”
陶柚:“……”
噗——
心在吐血。
医生俯身,安抚地拍拍他的肩:“别怕啊孩子,就是有点缺氧,烧退下来之前别自己拔鼻氧管。你这病得先消炎,炎症下来了什么都好说,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