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越吃越饿,当金色的网越收越紧,最后凝聚成拇指大小浮于手心后,他没多思考直接一口吃掉。
他最终摇摇晃晃地走到那枚珠子面前,伸手将它拾起,下一秒却是坚持不住,栽倒在地。
耳边又传来了声音,十分克制又焦急。
“小鱼,小鱼……”声音似乎不会说别的话,只会重复这两个字。
沈予从黑暗的水中挣扎而出,看见的是一张苍白落泪的脸。波丽雅不清楚发生的事,她只明白孩子收了很严重的伤,美丽的眼睛都哭肿了。
沈予浑身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,这种致命伤,在特殊体质外加灵药的加持下,他恢复的速度异常快。
波丽雅对他的醒来十分高兴,像是牙牙学语的孩子,一个字一个字地用汉语道:“疼、吗?”
沈予:“……”
他第一次回应这位娘亲,“不疼。”
他想,他可能只是觉得她哭起来太吵了。
波利雅明显是偷偷过来的,外面正在下雨,她并未打伞,金发也被雨水打湿。她没想到孩子第一次开口说话是在这样的情形下,犹豫着想去握孩子的手,却又怕触碰到伤口。
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贫瘠的汉语知识让她表达不出来。沈予的予字,她也不知道是哪一个,只以为是水里游动的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