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予回答:“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佘氿看了他一眼,有些诧异,似是没想道他会接话,随即又笑了,“是不一样,那些明星比不上。”
沈予身上总有种淡漠感,天师界的人知道他身份不凡,会不由自主带着一层畏惧。而学校那群青年,又太懂分寸与距离感。
而这栋楼的居民,只有满腔热情和赤诚,不懂的收敛,却不叫人讨厌。
等他们回到房间,已经到晚上十点。
佘氿商量道,“这两天可以就住我家,等我恢复好了再走吗?钱我会按时结的。”
过了一会,他见人没说话,便低头叹了口气,“不方便也没关系,如果有诡物来索我的命,也是我命中注定的。你要走就走吧,也不用为此感到愧疚。”
说完,他够着茶几边的拐杖,不甚熟练地朝着浴室杵去,第三次“失手”没有拉开门的时,发梢都耷拉了下来。明明还没淋到水,就像只湿透了的大金毛。
沈予觉得有些好笑,就静静地看着他表演,过后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我不会愧疚。”
佘氿:“……”
糟了,苦肉计一点用都没有。
他转过身,面色懊恼,“早知道,我就应该直接痛哭流涕地抱着你的大腿求你别走。”
沈予:“你试试。”
佘氿半点没犹豫,拐杖马上就杵地带风,抬手间就要扑过来,反倒给沈予整无语了。
他躲开那只人形玩偶,猫猫可以抱着撸,人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