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洗漱完吃点东西,困的话可以去床上睡会儿。”佘氿凑近说完后,将食物放在桌子上。
沈予在闭目养神,他的一切养料都来源于诡异,以诡养诡,对睡眠并没有苛刻的要求、对正常人的食物也没有。
不过,他也没有浪费对方的好意。只不过意外的是,豆浆不是甜的。他的确,不喜欢吃甜。
“我准备去办理出院了,今天得回家整一下资料。”佘氿一边说着一边收拾东西,其实也没有什么,住过的病房干干净净,看不出一丝刚有人住过的痕迹。
见他背着大大的登山包、又要自力更生地杵着拐杖走,作为临时看护人的沈予反思自己这笔钱收的是不是太轻松,主动去找医院租了个轮椅。
把拐杖收起来,他道:“我推你。”
佘氿没有推辞,因为他知道推辞一下,可能真就推掉了。推开门前,他递给了身后的少年一个口罩,自己也戴了一个,“毕竟是医院,最近感冒的人也多,还是要注意安全。”
沈予瞥了他一眼,没有反驳。
办理完出院,他们回到了佘氿的住所,是个一室一厅,暂时租的房子。是一个老小区,但索幸有个破旧的电梯。
推门而入,室内地方不大不小,装修分外简洁,多余的东西一概没有,可以直接二转出租的程度,他实在看不出有什么还需要整理的地方。
佘氿推了推眼镜,嘴角露出一个温和的弧度,“你先坐吧,我去给你倒杯水。”
他将黑色的背包放下,转身进了厨房。沈予扫视一圈,目光又落在那洗的有些掉色的背包上。上次见面这人也是背了一个黑色的书包,这房子空空荡荡,好似所有与这人有关的东西都装在这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