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大天师家族的小辈回来了一部分, 其中就包括沈夭,他带回来了一个黑色的木盒。梨花木上隐约有金光闪烁, 是以血为介绘制出阵法用来压制住里面的东西。
“太祖请看。”沈夭恭恭敬敬地将东西递上去,“这是从敬老院带回来的东西。”
他本来想补一句此物甚邪,当一想到太祖是什么人,就又咽了回去。
被三爷爷封的严严实实的东西, 他倾尽全力无法打开,却在太祖轻轻一弹指下,就将木盖掀开了一条缝。
沈予取来至于手间,那是一枚青灰相间的石头,在正常人眼中它普通的不能再普通。
当眸色在月色下荡起一层凌凌波光之时,其中倒映出被封印起来的冲天阴气,黑红色的铭文在其中流转、包含着一道道令人心惊肉跳的诅咒。
这枚石头与在江家、荒村里面看到的大差不差,唯一的不同就是它比剩下两枚更为恶毒。若是当初是这枚石头放在江家,对方恐怕也撑不到沈予的到来。
沈予微微将手合拢,一息之间,顽石化作齑粉,吹散在泛凉的夜色中。
这本是鬼王留下来的手段,但此时却正好,化作了他的养料,不知鬼王是否有预料。
沂大这几天也出奇的平静,不知是鬼王受伤后暂时蛰伏下来、恶图被拆毁了一大半,还是因为他布置在学校各个角落的符咒起了作用,总之没有大事发生。
沈予仰头望了一眼天,他对那晚鬼王说的那些话有些在意,不知是在动摇他的心念,还是真的认识原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