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卖会当天的布置还未被撤去,各种宝物还陈列在此。几位老前辈说要研究上面残留的术法痕迹,所以暂时没有动它们。
“到底有什么痕迹呢?”唐禾左看右看,看出一朵花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。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, 显然对于这些高深的东西, 他还未能窥得门径。
唐凌坐在轮椅上,见他偷懒便阴阳怪气了两句:“你在看些什么?不会想私藏东西吧?”
唐禾撇了撇嘴, 没有理他, 继续擦拭起来。
自从那日过后, 唐凌在唐家的地位降了不少,唐老也不是不喜欢这个孙子了,只是想磨一磨他的性子, 让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得罪的。
唐凌出院后, 也没有叫嚣着要去报仇, 反而时不时又想到对方那张如玉似的脸,以及看垃圾一样的眼神。
他的心中似乎有些复杂的情绪在翻腾, 愤怒和不甘是有,但不多, 更多的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微妙感觉。
唐凌手撑着下巴望着门口出神,白茫茫一片,什么都看不清。他掏出手机打电话,约了个酒局。
唐禾扫灰的手一顿, 想了想还是张口提醒道,“你现在还是病人,医生说你不能喝酒,而且唐叔叔禁止你出门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唐凌不耐烦地挥挥手,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正在拨号的界面,“我想出去透透气都不行?你管好你自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