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将蜜糖涂在活人身上,然后将他们扔进虫窟,让虫子一点一点地啃食。这个过程既痒又痛,漫长而残酷,让人生不如死。这样的折磨会让伥鬼拥有深深的怨念,从而变得更强。
在糖人即将断气之前,他们会被灌下一种药物,让本就精神恍惚的糖人彻底变成傻子。这样,他们只会记得身上最痛、最恨的情绪,却忘记了是谁造成了这一切。
青年讲述这个故事时,目光闪过一抹晦涩,没有丝毫避讳,直白地盯着那个少年,并轻声询问:“你说,伥鬼就真的就会忘记一切过往吗?”
而少年,正在喂白猫吃小饼干,他没有抬眸,反而是白猫扭头用金瞳打量了他一会。
青年本以为对方不会回应,可过了一会,他听到少年平淡道了句:“只是故事而已。”
“是的,只是一个故事。”青年嘴角的弧度不太明显的垂落几度,但表情依旧温和,“我说完了。”
说罢,他便不在补充些什么,又恢复了之前无甚存在感的样子。
一众人面面相觑,不知道面对这个讲述的一个酷刑、不像故事的故事,该不该鼓掌。
一旁谢北昇不准痕迹的打量了青年几秒,看似虚构的伥鬼,实则是存在的,存在谢家的一本藏书上。
具体制作的办法肯定不像对方说的那么简单,而且早就被禁止与销毁了。根据记载,最先发明这个恶毒法子的人,是沈家。
他不相信青年提起这个事,是巧合。而且看对方的行为动作,是专门冲着少年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