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笑,其他纸扎人也笑了起来,语调在夜色中拉长:“虔请新娘子上轿!”
轿帘被纸扎人掀开,里面本应当空无一物,只待新娘子进来,可此时里面却不合时宜的出现了一只……猫?
…………
江词在楼下守着,却一直不见少年下来,他心中无比担忧,却听见谢北昇去接了个电话回来,随后面色复杂。
“怎么样了?”
谢家还是很重视谢北昇的,谢老爷子也喜爱这个孙子,有意磨炼他,所以省城首富家的单子,他才指派谢北昇去赚这个钱。
对于谢北昇的请求,谢老却罕见的禁止他插手,也叫他别打探。
“好了,别的不多说,你只要那位了不起,没人能为难他就行了。”
谢老哪能不知道孙儿的心思,可唐家那个不长脑子的就是一个例子,要是一个不顺心惹到那位不高兴收拾了他,谢家也不能给他出这个头。
不过谢北昇放在三家都是优秀的,唐家那个自然比不上就是了,谢老告诫了一方,便没说什么了。
谢北昇告诉江词:“他应当是哪位大能出世,这事不用我们插手。”
也是在变相的告诉江词,对方的身份不可高攀,最好放弃打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