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已经是第四遍看见石头了,我们、我们是不是被鬼打墙了?”司机咽了口口水,握着方向盘的手发紧。
沈夭从兜里拿出折好的符咒递给司机,又掏出一面铜镜,准备下车看看,“这东西贴身放好,不要弄丢了。待会你就好好待在车上,莫要乱走。”
他手刚放在车把手上,准备开门时,一直未曾有动作的少年睁开了眼,他手中的琥珀也在这时化成粉末,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别动,安静。”沈予偏头看向车窗外,按道理来说,现在正值初秋,草木不该如此枯黄,且四周不能称作寂静,更应该是死寂。
虫鸣、蛙叫、风声,一切自然的生息,都被一双无形之手抹去了。
“沈夭,沈家第二十五代传人。”
“万物死、梦魇生,你却才觉异常。”
沈予平静地看了沈夭一眼,似乎想剖析一遍他,几秒后又不带感情地扭过了头。
原主保留的情绪很奇怪,明明是对沈家人的厌恶,却在其中掺杂着怒其不争,若是真心不在意,又怎会如此纠结。
被点名的沈夭已经当老师多年,一下子却仿佛回到了小时候,被指责为什么没考满分的时候。不,比那时候更严重,他现在已经汗流浃背了。
他脑海中千回百转了半天,只道出一句:“……是晚辈无能。”
沈予没再看他。
现玄学衰弱,这个时代所有天师的水平都大大降低,奇术口诀十不存一,也怪不得沈夭。